静's profile要形而上 不要形而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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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Ju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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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正好比我小一轮。她出生的时候,我正是她现在的年龄,她的名字是当时12岁的我取的。而她12岁的时候,看着还是个小孩子,难以想象在她这个年纪,我已经在家里有了话语权。时间真是飞快。
     
    外婆、妈妈、我,三代。外婆看了照片,一针见血道:你的脸最大。这就是传说中的基因突变乜?泪奔~
     
    我们的童年照极像,现在的长相却大相径庭。大概真的是我基因突变了吧……
     
    为什么我会那么胖,看看我吃东西时的专注样!旁边的抢镜王是个鬼马精灵的孩子,居然让我有快点结婚生儿子的冲动,真是太让自己无语了。
     
    话说这张,感觉完全不像我咧……
     
    平的,这个背居然是纯平的!没有蝴蝶骨,没有肩胛骨!!好吧,请叫我纯平豆多多小姐。(原谅我把脸上的3颗豆P掉了)
     
    P.S.感觉自己的本命年迫在眉睫了,24岁呐,大龄女青年呐……难怪每年都被SJ拖去参加集体相亲活动。去年算记者身份,今年则正式成为参与者,时光真是不留情面哇。
    26 July

    好早啊

    自从在报社工作后,起床时间从未早于12点,直接后果就是一天好短,没多久就天黑了,没多久就一周过去了,没多久就一个月过去了。。。。今天出去做个稿子,约了10点,11点半采完,发现时间太早,约人吃午饭,却发现对方关机,可见还在睡懒觉。
    于是一个人顶着毒日头去福州路买书。买到了倒数第五本《光荣日》,倒数第二本《我爱问连岳》,但是没有买到最最想买的《我的音乐地图》,怒。
    在福州路打到车,发现才12点多,实在无处可去,只好回了报社,惊奇地发现早上采访的地方就在报社周围,一想到绕了远路去买没买到的书,再次怒。
    到了报社,连一点钟都没到,整个采编部都空空荡荡,我们部门更是只来了我一个。
    嗳,实在太早了,平时这时候才刚刚刷牙呢,今天我都来写博客了。 
    一?都写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到一点钟啊,突然发现:早起4个小时,日子就拉长了一倍!!
    24 July

    窗外——几张手机里的存照

     
    这张照片是从上视16楼与17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处拍的,这是一个飞短流长和吸烟发呆的胜地。隔着窗玻璃,上海一片璀璨,谁又知道,那一片璀璨的里面是不是如我身后的世界一样一团乱麻?而那一团乱麻在外人看来又何尝不是一片璀璨?
     
     这是在北京还是天津?我不记得了。隔着出租车的窗玻璃,看到火烧云,赶忙按了一张。大概上海也是有的,只是忽略了。出差是最最心情愉悦的时刻,有写得完的稿子和吃不完的山竹,可以做一切在上海不会去做的事情。比如摸遍所有男同事凸起的肚子,比如午夜赴约,比如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涂指甲油,比如穿着睡裤纸拖鞋打车去网吧发稿……没有什么时刻,比那时更放纵更反抗,放纵自己的叛逆与张扬,反抗自己的懦弱与卑微。 
     
    这是北京,下雨,隔着车窗玻璃,电话亭变成了雨亭,一男一女在同一颗心中向左看向右转,顶顶妙的是边上还有一个撑同样颜色伞的男人,形成微妙而紧张的关系。
     
    这张已经回到上海,开始为新单位干活。采访一个在天井里举行的文学沙龙,二楼的孩子依依呀呀练着小提琴,为他们的讲话无意中配着乐,飞蛾蚊子成群结队赴盛宴。虽然我过去常自诩文学青年,其实早就不是了。多么希望他们有一个美丽的公关,在一个有空调有美酒的会所来搞这个沙龙。眼皮不可遏止地耷拉了下来,最后只好自拍振奋精神。在人影重重中,可否看到一个脸已变形的无聊小女鬼?
     
    就像小烨说的,即使说再见,也要感谢。如果没有在电视台的这番经历,地图上的红色可能只有4块,我也不会那么快看清迂回曲折下的简单粗暴。无论如何,这一堂人生课上得我心服口服,对那里的6个月,我始终……心存感激。现在我关注的是,何时、与何人一起去填满剩下的空白。
    22 July

    昨日笑点及今日笑点

          难得看一次好男儿,已经是决赛,为了让自己专心致志地看下去,与父母各选择了一个男人作为暂时偶像,并下了10块钱的赌注。我选了KIMI,妈妈选了小包子,爸爸没得选,只有井宝,选完便去搓麻将。
          在小包子第一个被PK下去后,妈妈开始心思活络,不停要求与我换人选。我说你的人都已经第三了,还和我换算什么,要换也和爸爸去换个井宝。她考虑了一下,觉得井宝夺冠可能微乎其微,便放下执念,与我一同欣赏KIMI,越看越后悔当时选了小包子。殊不知最终冠军是我们都不看好的井宝。妈妈便说,不公平……
          我以为她要爆什么黑幕,她却说,你爸爸搓搓麻将,什么都没看就赢了20块,他应该和我们看完4个小时才能拿这笔钱,待会我们一起反驳他。
          不一会,爸爸回来了,听到井宝获胜,先是一喜,听到妈妈驳词,又是一愣,无奈道,我就知道和你们两个赌是拿不了一分钱的。
          我安慰爸爸到,反正赢的人是拿钱买冷饮,你明天随便买点就行。
          爸爸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味道,猛然发觉不对,对我道:还是你最阴险。(博米们,看明白咩,看明白咩?)
     
    ————————————我为什么能够活泼可爱茁壮成长的原因—————————————
           若不是10块钱故,我还是蛮喜欢井宝的,昨天他那句故作严肃的“我是你老公啊!”把我笑得满地打滚。
           妈妈不解道,有什么好笑的?
           我说,他才18岁啊,一个18岁的小孩子对着一个可作他阿姨的女人说这句话,不搞笑吗?
           妈妈嗤之以鼻:现在初中生老早就老公老婆地叫了,你真没见识。
     
     —————————在我不断反省自己没见识中,一晃就到了今天————————————
          边吃午饭,边看同一首歌,放到张信哲的《过火》,爸爸道,张信哲的歌都是一个套路——女人在外面花插插,男人在家痛苦万分还不想甩她。
          我还未来得及表示同意,妈妈突然冒出一句:因为他是同性恋。
          我疑惑道,我知道啊,可是他唱得都是男女之情啊,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妈妈为我的理解力默了一个,缓缓道:所以他歌里女人都是恶劣的、水性杨花的,男人都是专情的、正派的。你地,明白?
          我只好默默地爬到博客上来,继续反省自己没见识。 
         
    21 July

    随便更新一下吧

          今日遭到资深博米责备,回头一看不过4、5天没更新。要知道,写过一篇长博后会伤神。话说回来,金枪永不倒,管你好不好!!本王还是勉强一把吧。 
         最近一周买了两条裙子、一件上衣。分别为红色性感型、蓝色淑女型、普通TJ型。想看真人秀的话,请我吃饭吧,以二、四、五晚饭为佳,因为作为一枚功利的女人,这三天是我的坐班日,不用从家中千里赴饭局。说到吃饭,现在真是每周两场保底啊,终于把拉下的朋友、八卦、美食一个一个找了回来。还有么,就是自从带了实习生后,我就愈加空了。所以饭局啊,来得更猛烈些吧。
         恩,最近长萦心间的事情便是还有三本书没买:李宇春的《我的音乐地图》、连岳的《我爱问连岳》、韩寒的《光荣日》。如果有人在哪个书店看到这些书,请发送短信“我要领赏”至139185XXXXX,将有丰厚大奖等着你!(最终解释权归TJ所有)
         说实话,其实能写的有很多,猛料十足,但是这个博实在太公开,而内容实在太变态,如若写下,与本王在大家心目中只有八荣没有八耻的形象相抵触,所以想知道本王诡异万分的生存环境,咱们小范围饭局上说,保证每句话都是独家!
    P.S.怎么又改版了?还越改越莫名,这不是逼我去二奶家吗?传说中MSN SPACE的中文名字叫“友你,友我”,典型的名词做动词用,但又无法说清是单纯做动词,还是使动,或是意动。
         一鸡三吃,比谷歌还深谙中国传统文学之道,实在是太油菜了。   
    16 July

    倾注感情的一篇稿子

    没有工作的日子里我就自己“考”自己
    千军万马冲向考研独木桥
    /实习生田静 记者职烨◎摄影 /记者崔益军
      
         据有关部门统计,明年各高校的研究生计划人数虽然已经扩充到40万,但报考人数却已经超过了150万。
      考研一年比一年难,花费一年比一年多,报考的人数却一年一年有增无减。
      面对严峻的就业形势,许多本科生纷纷将目光瞄准门槛更高的研究生。“找不到好工作,那就考研。”
      对于很多考生来说,这三年的研究生生活,多少可以缓解找不到工作的焦虑。

                                                          小陈说本科生根本找不到好工作。
      6:30———7:30起床、抢自习教室7:30———12:00看书12:00———13:00午饭、休息13:00———17:00看书17:00———18:00晚饭、休息18:00———22:30看书22:30———23:00上网23:00———6:00睡觉
         这是小陈自7月份决定考研以来的日程表,每天花在学习上的时间为13个小时,吃饭、睡觉、休闲全部压缩在剩余的11个小时里,但他仍觉得自己不够努力:“有时候,和朋友边吃饭边聊天,时间拖久了,会有‘负罪感’。”
      其实边吃饭边聊天已是小陈唯一的消遣。为了专心考研,他戒除了打篮球、玩网游,一个人缩在租借的小屋里,闷头复习,假如不出门,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对于这种近乎苦行僧的生活,小陈早有心理准备:“考研再苦,也好过找工作的苦。我们这个专业,技术性要求很高,本科生根本找不到工作。”
      小陈的班级里一共有80个同学,其中30个选择考研。分水岭在大三就已显现。所有混着日子的人忽然自动分成两类,一类忙着实习,教室里很少看见他们的身影;另一类虽然从不缺课,桌面上摆的书却变成了考研复习题。
      两类人渐渐失去交集,在寝室里尤为明显。“我开着应急灯复习的时候,他们总在谈找工作,PWC、宝洁、联合利华……听着这些企业的名称,心里不可能不动摇。考研不就是为了找工作?要是能找到工作,我为什么还要那么辛苦地复习?”
      大四开学伊始,各大高校的宣讲会一个接一个,小陈终于按捺不住,去凑了热闹:“我想边找工作边复习,两个选择互为后路。”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小陈一份简历都没有投出去,如他原先所料,他看上的工作,都需要本科以上文凭。
      
                                                           找工作大军都很焦灼 他们比我们更抓狂。
      那次以后,小陈彻底收心,为了不受室友的干扰,他干脆搬了出去,过起了自闭般的复习生活。
      租的房子离学校有几站路,骑自行车要20分钟,这对小陈而言,不是负担,是享受:“路上晃荡的时间长一点,可以胡思乱想。一到学校,脑子就进入备战状态。”
      学校里环境最好的图书馆通常被考研大军占满,“一个自习室挤着几百个人,黑压压的全是人头,二氧化碳浓度高得吓人,到了晚上,因为缺氧,集体趴下睡觉,效率反而不高。”
      所以他总是找间空教室,与一起考研的战友坐成对角线———坐近了,怕忍不住聊天,互相影响。
      复习到12点,一块去吃饭,边吃边聊,便是一天里最大的放松。当然,他们从不提及“考不上怎么办?”,那是必须小心翼翼避开的禁区。
      大四少数的几堂课,是小陈难得和同学碰面的机会,他发现每个人的眉宇间都锁着焦虑。有人已经实习了1年,单位却始终不给他明确答复,他只好一面抱怨被吊着当免费劳动力,一面又不敢放弃这一线希望;有人已经填了无数网申,但应者寥寥,甚至放出话说,要把底薪降到1000元;有人一接到陌生电话就像弹簧一样跳起来,飞奔出教室,然后又焉头焉脑地坐回位置;有人埋头复习录取比例为200:1的公务员考试,抓狂程度不亚于自己。
      迷茫、焦躁、攀比、提防……各种气息弥漫在毕业班里,小陈庆幸自己不用介入其间:“直到今天,我还没有听到一个人已经定了单位。我至少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不用像他们这样瞻前顾后。”
      “我快疯掉了……可是不考研怎么办?我找不到工作,没有好工作……考上研就好了,我每天这样安慰自己。”
      小陈说现在的状态和高考一样,认准目标,拼了,只是复习强度比高考大了很多。“要在几个月里把四年的课都补上,压力肯定比高考大。”
                                                   时间不是用来温书,就是用来上考研辅导班。
      报的第一个班足有800个人,撑满相连的两个大教室,第一个教室能看到老师的“真容”,第二个教室只能看同步投影。
      小陈报名太晚,进了第二个教室,可即便如此,他和这个班另外399个同学一样,从未缺席。
      前两天他又报了个辅导班,在另一个高校,他必须每天早晨6点出门才赶得及。“要调整作息表了,把晚上半小时的上网去掉,早点休息。现在苦一点,三年后找工作就能轻松点。”
      小陈说自己还不算用功,他见过把教室当寝室的“考研狂人”。“她把热水瓶、零食、枕头、刷牙杯都搬到教室的最后一排,夜夜通宵。人离开一会,桌上就多了一张草稿纸,写着‘此位已占’。”
      压力摆在眼前,小陈排解的方法是抽烟,有时候一天会抽掉一包,不敢看自己熏黄的手指。“这是男人的方法,女人则是哭。我的一个朋友,天天复习完了回寝室嚎啕大哭,哭得连室友都跟着掉眼泪,正好抒发一下找不到工作的郁闷,各人有各人的苦楚。”
      两头不靠是小陈最担心的事情。万一考不上研,好的工作又被先找工作的同学提前抢去了……不敢想这个问题。
      其实小陈挺想跟着班上的同学一起找工作。“我看着同学每天西装笔挺出入那些高档写字楼,总会犹豫,三年后,我可以找到那样的好工作么?”
      他决定在考完研等结果的2个月里四处去试试,这条后路总要给自己留好。说不定就真的找到了心满意足的金饭碗———当然,这只是美好愿望。
      “我考的这个专业,400人里录10个,未必考得上,等到成绩出来,万一落榜,已经错过了求职黄金期。”两头不靠是小陈最担心的事情。
      终于提及他始终不愿面对的可能性,他深吸着一口一口的烟。
      采访结束前,小陈突然说了句:“我真没有定力,这半个小时原本应该用来复习的……”
    12 July

    消失

        某天阿娇看着我在绿绿灰灰的MSN人头中艰难地扒拉自己要找的人,便无限同情地告诉我可以先点过滤联系人,再点只导入联机联系人,灰人头就不会再干扰视线。想起来还满惨淡的,某些酷爱隐身的人就这样被MSN的小小功能过滤掉了,于不知不觉中默默消失了。

    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人想消失,他只要不上MSN,不上QQ,手机换掉,也许就真的可以做到人间蒸发,比如CZD。

    算起来,认识他已经一年了,去年这时候,一起在申江实习,选题会上他总是默默坐在角落,和任何一个实习生一样,只是笑,不插话,报的选题却一直很强。虽然是摄影部实习生,但是偶然写稿,无论是速度还是质量都能把我比下去。

    渐渐地,我们两个搭档的机会越来越多,因为只需要我们两个,就能完成一篇有文字有照片有质量的稿子,我也很安心与他搭档,因为即便写不好,还有他可以顶上。

    第一次与他单独搭档是采写城市涂鸦,两个路盲,搞错地址,在炎炎夏日里,走了近一个小时,而我又穿着一双不舒服的夹指凉拖,磨破了皮。并不烦躁,因为他是个刻薄而有趣的人,而我遇上刻薄而有趣的人,就会激发出刻薄而有趣的因子,针锋相对,享受思维和语言的快感。

    那一次,他把我取进景,于是我有了第一张工作状态的照片。后来我说你利用职权帮我多拍点啊,拍美点啊。他说很难,你和我一样,脸那么大,牙又不齐,怎么拍都不美。我便无话反驳。

    又单独搭档采写某个申江活动,约了徐家汇地铁站,却发现那里并没有报亭。他说在中山公园有,还和报亭老伯聊了会。他复述给我听,我问他你怎么和人家聊上的,他说随便扯贝,还说待会把申江记者带给你爆料。

    到了中山公园,老伯正和顾客吵架,我们观了会战,发现老伯愤怒到无法采访,便默默退出了。好在有他先前的料,我才不需要再去一家报亭,不过我想即便我去一家新报亭,也不一定能随便扯出这些东西。对他的业务水平不是不嫉妒的。

    那次照片的模特又是我。终于把我拍美一点了,因为拍的是,背影。

    又一起采访视频投诉,又是迷路,又是两个人暴走。他说不好意思,每次和你出来都让你绕路。我想我才不好意思,一个上海人还要武汉人(他大概不是武汉人,只是武汉大学读书,我对他真的了解太少)带路,带错了也是我活该。我没有说出来。因为和他在一起说话,总是语带机锋,怕落了下乘。

    找到路的时候已经天黑,他说先吃饭,于是在人家大楼底下找了家小饭店。他叫了饭,我叫了意大利面。应该AA制的,他说不要女人付钱,我就暗暗想等我拿了稿费一定要回请。那次采访不失败,但是写作很失败,从总编到主编到主任到记者一路批评下来。我没有不爽,因为那篇文章的当事人感谢了我很久,很多报纸重复报道了我的内容,甚至用了我的原句。

    我很想问问他的看法,但那时候他已经要复习考研了,不再天天出现,只是有选题了通知他一下。

    我们接下来的合作都很短暂,一起做了地铁噪音,稿子早已写完,只差照片,我又一次作为道具出现。只有5分钟的合作时间,在地铁里碰头,在地铁里拍照,在地铁里分别。

    后来又做了换客,我写他拍。那次很没有底,因为素材实在不丰富,一路上都在问他,我该怎么写。他说我只顾拍,对写字已经完全没感觉了。我就觉得很丧气,因为以前写不出的时候问他,他总是会耐心地说,你可以参考一下HY写的拉,可以换个人称拉。或者索性说,申江的稿子还不容易吗,你就当故事来写,这里又不是南周。

    他是不屑软媒体的,而我很喜欢,所以我写得很吃力的稿子他总是写得很轻松,也许不是实力的差异,是心态的差异,我有企图心,他没有。

    他的企图心在考研。我一直想不通,以他的实力随便就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何必考研。他说他也不想,但是父母想。

    我们不太聊个人问题,比如前途,比如感情。最多聊的是新闻业务,他介绍给我看南周南香红的文章,传给我很多资料,有些是反动的,我笑他是个有理想的新闻人。他突然认真地和我说,为什么你没有理想,那些软新闻真的有意思吗?我想我和他不是一路人,我对于新闻理想的要求仅仅限于,写下我所能得到的真实。

    除此聊得最多的是报社八卦。他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肉搜索引擎,把报社所有人的博客都搜了出来,我们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透过字里行间推测谁和谁有一腿。然后我禀告每周一的老黄段子,以及每天观察到的人物动向,他则运用无敌分析能力进行剖析。两个阴暗的人在阴暗的恶趣味中无比快乐,即便我被推到前台,赐封为申江史上最八卦实习生也不能减损我的快乐。

    在我们八卦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开始八卦我们。一会说他喜欢我,一会说我喜欢他。我很恼怒,因为我对他一点也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而他也很冤枉,他觉得我那么胖,又总是不肯减肥,这种不思进取的女人最要不得。

    我们就互相责怪,好像被传喜欢对方是多么侮辱智商的事情。吵着吵着,就觉得很傻,八卦我们的人也只是为了八卦而已,等他们八厌了,也就没什么事情了。事实上,随着他专心考研不理世事,HY就先后给我编排了申江除了已婚男性的所有男人。

    在他闭关考研期间,每天晚上会上线聊半小时,主题仍然是八卦,新闻业务则转成了我的就业问题。我们学同一个专业,他发了几个同学的样板简历,又发了自己的论文给我参考——当作负面教材。

    在他来申江拿完最后一次稿费后,请我在渝信吃了一顿饭。仍是只谈八卦,你来我往地互相嘲讽。出了渝信,我拎着打包的剩菜,告诉他我拿了稿费,一定回请。

    此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变得极少,只记得他来过一次,正好赶上看解放的联欢会,有HY的越人歌,我负责根据不同节目推灯光开关。开关很高,我不得不一次次站上椅子。后来他来了,我就让他推,他一米八十几,只要手一伸就够了。他破天荒夸我耳环很好看,老黄隔着十几排人看到我们俩,意味深长地一笑。我们只好无奈地相视一笑。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写过一篇考研稿。采访对象就是他,网上采访。他没有给我提问的机会,就把我想知道的考研故事全都说了出来。于是我整理了一下,就完成了稿子,出奇顺利。老黄说,在这篇稿子里看出了深厚的感情。我第一次没有否认,因为我真的倾注了感情,这个感情不是男女之情,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同身受。

    很多人看了那篇文章去问他是不是真的那么苦,他否认,说我写假新闻。我就骂他,其实并不生气,只是习惯了和他抬杠。写到这段的时候,我特意去搜了那篇文章,原来已经有很多转载,甚至还有很多分析。突然很想哭。那种文字,是真的真的倾注了感情啊,那么那么鲜活的文字,那么那么鲜活的回忆。

    而他,是真的真的消失于我的生活了吗?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可不可以不写这篇文章,最后那个沉默太像一个暗示。

    我换了实习单位,他消失于网络,发他短信他也不回,打他电话关机,我猜他在冲刺。大概是我运气好,某次拨的时候居然接通。他说换了新号码,正好想看看老号码里有没有短信,我的电话就进来了。

    有了新号码,恢复联系。他已经考完研,而那段时间是我的黑暗时期,每天半夜34点都睡不着,默默流泪。怕吵醒人家,不敢和朋友发短信,想来想去只能发给他。而他也是夜猫子,总是很快回复,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是至少我知道在这样一个夜晚,有人也没有睡,我不是一个人。

    记得有天要在外面守通宵,晚上一点多出门,2点到公园。极冷的冬夜,我给他发短信,说我开工了。他说你站街边,指不定就有人问你价钱。于是我们又吵吵闹闹几个回合。寒夜里有了他的短信,变得不那么难熬。

    他就像一个温暖的安全岛,无论我有什么郁闷、疲倦、痛苦,他总是在那里,只要我想倾诉,他就会在,我以为他一直会在的。

    我错了,他又消失了,那一个月的存在只是海市蜃楼。那天考研成绩公布,我群发给所有考研的同学问情况。他们都回了,只有他没回。打电话过去,关机。上一次的消失原因猜想是冲刺,所以没有担心,而这一次,却让人揪心。

    去到他的博客,更新停留在去年底,一篇篇往前翻,看到一句带过的我,虽然是为了烘托小顾的美貌而存在,但仍然让我笑到想流泪。QQ显然很久没用,也许已经被盗,签名档是一个黄色网站。百度、GOOGLE他的名字,除了在申江的发稿,毫无线索。又输入他的MSN用户名,只查到他几年前在天涯的发言。最后只能在MSNQQ、博客上给他留言,告诉他,我还欠你两顿饭。

    在他消失的日子里,仍然会发短信给他,期望他偶然会换上旧卡,看到我发的短信。每周都会打电话给他,虽然听到的永远是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但还是期望他会突然接听。

    一直这样无谓而惯性地做着,直到和SYF谈起他,才知道她也找了他很久。突然她说,他以前给过我们他同学的简历,从简历上找到他同学的电话和电邮,也许他们知道。

    我似乎看到了希望,却又害怕换来的是绝望。如果不问,是不是他消失的原因只是不想理睬我们?如果问了,是不是会有其他我不想知道的答案?

    第二天,她的签名档改成:CZD,你到底在哪里?她说,我梦见他了,问他为什么不睬我们,记不清他的回答。那天我也梦到他了,忘记内容。那一刻,我很伤感,我们那么想念他,想念到梦见他,而他却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不想知道。如果是后者,我们的寻找到底有没有意义,这样的寻找是不是对他意愿的不尊重?

    第三天,她告诉我,他的大学同学也找不到他,但是辗转打听了他的情况。他爸爸说他很好,一直在家,叫大家不要担心。她说他这么做也许是不想我们打扰他,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吧,你若无心我便休。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通过爸爸说这段话,不知道他爸爸为什么说不要担心,但是我不想猜了,不敢猜了。只要他还好好的,我便满足了。

    那天以后我改掉了发短信、打电话给一个关机号码的习惯。我想他一定会靠自己走出来的。

    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问,你丫欠我的两顿饭呢。我一定会说:册那,你丫记性真好。

    CZD,你的记性很好的,我知道。

    10 July

    不是你不明白 是这世界变化快

         今天到单位,副部主任说,田静,拿两块肥皂、两条毛巾,高温天,单位发的。拿的时候觉得很有趣,似乎只有在事业单位才有这么“人性化”的的福利。以前看着父母每年夏天带回家,会觉得不屑,还不如发钱。换作自己拿,倒有了长大成人的感觉。
         晚上和欧巴、晨报的PJ一起吃饭。互相介绍了一番。PJ说,田静?我听过你的名字。我说不可能,我写通稿,没名字。他说我真的听说过。我说那可能是很早了,你在申江上看过我的文章。
         于是按下不表,相谈甚欢,酒过三巡。PJ突然说,我想起来了,听说你名字是因为有人说过,申江进人的话,只会进一个,叫田静。
         额,我说,这句话我已经听解放大楼里各个报社的人说过了,但是最后我并没有进。说完这句话,心里的感觉,按照GJM的说法,难过得好像穿山越岭。以为自己不在乎了,其实还是在乎的。
         PJ又说,后来又听说东方卫视那批实习生要签的话,也只签一个,田静。
         额,我说,那里啊,最后我也没有签。此时欧巴用眼神狠狠剜了我一眼,于是我咽下了在那里的“传奇人生”。
         PJ再接再厉道,你怎么都不签?  
         额,我说,一个不要我,一个我不要,现在我在劳动报专刊部过着养老般的日子。说完这句,突然想到今天发的两块肥皂两条毛巾,它们默默地把我的包塞得鼓鼓囊囊,看起来有一种微小而世俗的安定感。
     
    08 July

    20岁

    今天10岁的妹妹来我家玩,一起看好男儿,我问她你喜欢这些20岁的帅哥,还是13、4岁的帅哥,她说20岁的。
    我又问妈妈,你喜欢50岁的刘德华还是20岁的蒲巴甲,妈妈说蒲巴甲。
    于是我又问爸爸,你20岁的时候喜欢20岁的林青霞,那你50岁的时候还喜欢50岁的她吗?爸爸说,我喜欢20岁的张韶涵。
    于是我得出了结论,无论几岁的男人女人,喜欢的都是20岁的青春异性。
    20岁真是无敌了。
    嗳,我离人见人爱的20岁已经光速远去了。
    恩……不知道我50岁的时候会不会还在喜欢50岁的李宇春?
    07 July

    我的世界正以光速崩坏

    话说也满久没更新了,忙类。忙啥呢,当然不是工作,是……饭局。自从过上了【我要的日子】后,重新恢复吃货本色,掰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思索晚上和谁一起吃什么。于是天天吃到很晚,天天没时间更博。
    话说与各位朋友恢复热切联络后,各色八卦不绝于耳,自然我也奉献出最近所遇多位【极品男】故事,欲知详情……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如果你看过我的此系列博客,啊,恭喜你,你是我的3分之1。
    话说最近改变路线,卸下黑色指甲油,涂上粉色,头发不染不烫,从【看也看不住】变成烟酒不沾,安眠药一天只吃一颗,甚至穿起了许久未碰的裙子,后果就是……不能再劈开腿坐摩的,行路成本猛翻。
    话说我为什么会起这个标题,原因就是前文那些不着皮毛的叙述。在这些文字之下,是我身处的世界正在越来越坏,而我只能选择习惯。
    似乎太隐讳了,那还是直接点吧——生活永远比电视剧还傻逼。我便在每一天的【惊喜】中,憨傻发问:怎么会这样?只是偶而吧!话音未落,新一件【惊喜】又兜头劈来,作为回答。
    嗳,还是没有说清楚,我想我是说不清楚了。那就这样吧,我会在光速崩坏的世界里一边摇旗呐喊,一边……保全自己的心。
    01 July

    真没有建设性啊

    记:以前传出许多关于你的绯闻,有遇到过合适的男孩子吗? 
    李:没有。娱乐圈里很难交朋友,因为你不知道,他们接近你是什么目的。我期待的是个沉稳的男人,又能赚钱,又能照顾我,最好还能做饭给我吃。如果遇到了,我不会像现在这么拼命了。即使有再大的阻碍,我也会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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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一下杭州早报的薛莹,敢于问出这么有建设性的问题。
    不过李小宇同学,你的回答很没有建设性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