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s profile要形而上 不要形而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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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October

    喜事连连

    饭局多起来拉,身体好起来拉,QQ亮起来拉!!!
    稿费快开起来吧!!!让俺四喜临门吧!!
    26 October

    悲哀

    写不出稿时,想找人聊天,翻遍MSN名单,那一个收集垃圾的人不在,
    睡不着觉时,想找人发短信,翻遍手机电话簿,那一个很晚不睡的人不在,
    阳光明媚时,想找人出游,翻遍头脑中的人名,那一个想走就走的人不在,
    天气阴沉时,想找人一起伤感,翻遍记忆里的知己,那一个感同身受的人不在。
    你们都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你们明明都在,我却弄丢了你们?
     
    P。S。一篇稿子,两天只写了900字,找不到人说话,见不到想见的人,感冒严重,和兄弟闹翻,还有5500字没写,只有2天时间,我快崩溃了!!!!
     
     
    25 October

    老娘终于积劳成疾了

    鼻涕、咽痛、咳嗽、失声、昏沉……
    如果·唉……
    24 October

    谁能帮我盗回QQ呀?

    我的QQ吧,也不是被盗了,是密码保护了,让我改个新密码.我改好了,却忘记新密码是什么了.于是回答了密码取回问题,却发现最早的取回邮箱已经爆了.这意味着我用了7年的QQ就被自己搞丢了.哪个好心人帮我盗回来吧,我请客吃饭.
    20 October

    日程表

    掏空之日指日可待,俺眨巴着小眼睛,大喝一声:俺要读书!!!!!!
    本周列表
    周一 2点跑场 3点半开会 6个选题压下来 分配走一个空少 还剩5个
    周二 8点起床 8点半打电话到同济约采访 专家12点出差 一周后回沪 立即改为电话采访 12点赶到同济拿分贝机 1点赶到报社汇报 分配走一个玩具展 还剩4个 5点赶下班高峰测地铁噪音 6点和朋友吃饭顺便采访卡奴 10点写白领心事 还剩3个
    周三 7点半出门赶到嘉定上课 12点收到短信明天8点去张江采访 6点到家 约周五第一现场采访 分配走半个卡奴 还剩2.5个 明天要早起 吃药 11点睡觉
    周四 6点半出门 8点到张江 去检察院采4个离奇案件 12点30乘上地铁 收到好消息 卡奴这周不上 还剩2个  2点赶到徐家汇采访第一现场 4点同济本部上课 逃 继续采访 5点半赶到报社开会 换第一现场选题 6点赶到云都采蔡噶亮 11点到家 困 不写 仍剩2个
    周五 10点45起床 幸福得象发梦 12点赶到徐家汇拍地铁照片 2点到家 吃饭 看电视 困 喝浓咖 脑阻塞 依然剩2个 写博 仍然脑阻塞 16点30 接到催稿电话 焦虑 今晚一定要写完地铁噪音 
    周六 预计完成蔡噶亮 还剩0个
    周日 预计完成诈骗案或卡奴中的一个 让下周的时间松动一些 
    这样一列,似乎也不是很忙,也不是很紧凑,为咩那么困?老娘真想好好休一次假.不对,子栋同学说过,有选题写是你丫的福气,没选题的人哭还来不及.好吧,让选题来得更猛烈些吧.
     
     
    17 October

    心潮起伏

    今天居然被采访对象叫成“田老师”,而叫我的人居然是自己大学里的教授!怎能教我不心潮起伏?
    15 October

    妈妈良心大大的坏

    令人发指啊发指!!妈妈啊妈妈!!金鱼啊金鱼啊!!剪刀啊剪刀!!
    事情是这样的。
    妈妈:快来看,金鱼的头被换气孔吸住了!
    我:让它拖着那个小帽子游吧。
    妈妈:不行,它会游不动的。
    我:空气进去就行了,快把塑料剪开。
    妈妈:恩,好。
    最残忍的事情发生了,妈妈一刀就把金鱼的狮子头上的吸住的肉剪了下来!
    塑料孔上软塌塌红兮兮的小肉被扔进了垃圾桶,和受伤的小金鱼天“鱼”永隔!
     
    13 October

    你 BY黄舒骏

     亲爱的你是否曾记得自己曾是怎样的少女 
     是否记得自己曾是多么羞涩多么纤细 
     什么时候开始收集寂寞的诗句 
     什么时候开始用日记细细编织你的忧郁
     什么时候开始陷入琼瑶设下的陷阱 
     什么时候决定今生只有一支恋曲 
     你像一朵静静的睡莲认真等待别人来获取芳心 
     
     亲爱的你是否记得曾经迷恋哪一个明星
     是否记得为何初吻之后你会如此哭泣 
     什么时候开始他带走你所有的心情 
     什么时候开始放弃成为一个伟大的女性 
     什么事情什么人改变了你的命运
     什么事情什么人使你成为现在的你 
     你默默不语的过去却是我最深沈的叹息 
     你默默不语的过去却是我最深沉的叹息
     
     亲爱的你何时开始变得如此迷人而无情 
     何时懂得用化妆品和善变来伪装自己 
     何时懂得用美貌来换取想要的东西 
     何时开始用投资报酬率来计算你的爱情
     何时开始梦想对你已经毫无意义 
     何时开始生活只是单纯生存问题 
     即使你见到令你动心的身影 
     依然带着冷漠的表情
     
     亲爱的你是否记得想要成为怎样的母亲 
     想要如何告诉子女关于你的那段过去 
     什么时候开始隐瞒自己的年龄 
     什么时候开始不堪回首却又喜欢回忆
     什么事情什么人改变了你的命运 
     什么事情什么人使你成为现在的你 
     你默默不语的过去却是我最深沉的叹息
    SUUNY说:
    每个女孩子看到这样的歌词都会忧伤吧,会忧伤,说明还是女孩子。
    第一段,说的是我12岁;第二段,说的是我16岁;第三段,已近在我眼前;真的到了第四段,应该早忘了有这样一首词曾触动心弦。
    11 October

    人格分裂

    早上和民工一起乘车到安亭,晚上和名流一起见洛杉矶市长,有谁比我更分裂?
    07 October

    败啊败

    昨天刚拿到点小钱,今天就把它败光了。
    一副耳环15元,2只帽子35元,2只头箍25元,1根皮带25元,共计100元。
    肥家后,妈妈说其中一只头箍太张扬,于是偶就送给了她。
    她米子子地往头上一戴,居然跑步去鸟。介素不素作秀?尊素锅问题。
    03 October

    南京的司机、美食与鬼

          昨天在南京出差,最大的收获是吃了N多小吃。第一站锁定的是汤包。三土说一定要认准尹记,走在放大版吴江路的湖南路上,一边抵制一只鸡和半只鸭的诱惑,一边排除杂牌汤包的干扰,最后终于摸到了尹记鸡汁汤包。
          3个人,叫两笼,16个。上来以后,那个皮果然是吹弹可破,隐约能看到内里的肉汁,极其性感。要夹起性感的汤包,手中的力量要轻不得重不得。三土成功夹起了第一个,二少爷第二个,我夹第三个时难度系数已经大大降低,因为皮暴露在空气中后有些冷凝,韧度大增。夹到自己的醋碟后,问题来了,我怎么再把它夹起来送入口中?试了几次,都不敢用力提上来,狼狈地看看他们,发现他们都是把嘴位移嘴到汤包,而不是把汤包位移到嘴。恍然大悟后又横生枝节,一低头,刘海就先于嘴巴与汤包亲密接触。思索了一下,用左手把刘海固定到头顶,右手持筷辅助嘴巴,终于搞定了。
          经过先前一系列的艰难困苦,成功的喜悦已经冲淡了味蕾的快感。只记得有大一包汤,有点甜。待我抬起头,发现他们已经开始进攻第二轮了。为了延缓他们的速度,我说:小笼和汤包的区别在于前者有褶,后者没有。没想到我的18个字只换来他们三个字:“在下面。”靠,做人怎么能失败到我这个程度。
          剩下最后一个汤包的时候,三土说:我六个,二少爷说:我也六个。他们看看我,看看它,说:你的。人贵有先见之明,考虑到汤包只是第一站,后面还有无限风光,我拒绝了诱惑。三土也克制住了,只有二少爷非常欢欣地说:我来吧。三土说你会后悔的,二少爷说我不会的,我说你肯定会后悔的,二少爷我肯定不会的。然后他看着隔壁桌子的6个空笼子,更确定了自己不会后悔的信念(此处为合理想象。)
          吃完闻名遐迩的汤包后,三土锁定了下一个目标,回味老鸭粉丝汤。我认为它的肝、肠、血都相当美味,三土认为它的粉丝和汤底都相当美味,当一碗汤的任何部分都被我们夸奖完了后,二少爷只看着个小姑娘帮他乘的巨多的鸭血,说了一句:这个比上海的干净新鲜。但是很快,他就后悔了。为什么会后悔呢?先按下不表。
          三土吃到还剩下1/3的时候,突然很严肃地抬起头,很严肃地说了句:“糟糕。”看着我们期待的眼神,他终于说出下句:我隐隐有点饱了。果然是文人啊,一个隐隐,把无尽的郁闷与期待,侥幸与失望表达得淋漓尽致。
          走出店门后,开始无目的淘小吃。三土看到某卤味队伍颇长,就率领我们前去打探。二少爷忽然发出惊恐的惨叫:“
    啊~~~~~”我顺着他的手指一看,不就是一个接空调水的大缸吗?二少爷继续惊恐地说:“你看里面。”“不是就几块砖头吗?”“你仔细看,那是血,我们刚才吃的血,我还说它是新鲜的血,啊~~~~~”总有一种力量,让人泪流满面。
           经过这一事件,并没有影响二少爷的胃口。走着走着,我和三土发现二少爷不见了。回头一看,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个正在烘无颜六色糯米丸子的炉子。这,就是传说中的梅花糕。三土把他扯到了另一个排队更长的梅花糕摊点前让他排着。二少爷问他买几个,他非常干脆地说一个。二少爷绝倒了,那么长的队伍,那么好看的糕糕,那么便宜的价钱,居然只买一个(此处为根据二少爷的表情合理想象)。
           事实证明,美食达人三土的决定是正确的,梅花糕实在太实成了,三人一个仍然嫌饱。我把上面的葡萄干挑掉后就放弃了,三土挖了几颗糯米丸子后也放弃了,二少爷考虑到对它心心念念那么久,卖力吃,吃到1/2的时候,忽然厌倦了,可是没有找到垃圾桶,就拿在手里前行。
           走了大约5分钟,忽然听到二少爷在后面如释重负地说了句,我居然吃完了。我也赶紧如释重负地把刚才挑葡萄干的牙签扔到他吃完的纸杯里。 此后,三土和二少爷互嘲的句式就成为了:你只知道吃你的傻梅花糕。你只知道吃你的傻肠子。你知道吃你的傻淀粉。你知道吃你的傻内脏。突然,大家发现越说越有歧义,乱笑一通。
           在夫子庙,二少爷的同学问大家要不要吃香蕉竹,大家都说不要,但是最后他还是买了根给我。我拒绝的样子很象假客气咩?我是真的真的吃饱了。咋办?二少爷两眼一瞪,收下。
          把它插在包的侧袋里,明显感觉热忽忽的一根摩擦着我的腰。(此处想歪者请自PIA)坐在去鹿港小镇的差头上,我把香蕉竹抽了出来,再次发问:吃不下咋办呀。二少爷如同对待上次的梅花糕一样,吃着吃着就把它吃了下去。后来这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一次,于是我断定看上去瘦不拉几的二少爷实际上是大胃王。
           差头下来,走在去鹿港小镇的小道上,二少爷的同学说南京好阴。三土说他一个朋友在南京某酒店遇鬼,住的屋子是T字型楼梯的最里一间。二少爷看似不经意地对我说了句:一,不就是你住的那间?我不以为意地笑笑,明显是嫉妒我的房间能看夜景。
          在鹿港,二少爷点了一个猪手、一个龙抄手、一个综合冰沙。这三个菜变成了吃也吃不完的菜。先前完全没有和我们在一起的他的同学,说了句和三土类似的话:你点的傻沙冰你自己吃。最后他吃着吃着,就把傻沙冰给消灭了。
          此时已经是21点,从下午4点钟开始,我们已经不停地吃了5小时。等我要和三土再赶往小龙虾场子的时候,我被一个电话CALL去开会,在那里,裤脚管又喝了一杯茶,我一天的进食终于告一段落。
           ————————————————————美食与司机的分割线————————————————————   
          开完会是23多,我站在南京的大街上打车,忽然生出独在异乡为异客凄凉感。不过一上车就立马消失,因为这司机实在太能侃了。我说去某某酒店。他象警察叔叔似的问我那么晚去酒店干吗。我也没多想,说睡觉啊。司机叔叔又说,那么去睡觉?靠,老娘心想,那么晚不睡觉去干吗?莫非他把老娘当成特殊职业者?靠,不会吧,有这么清纯的小姐咩?有穿的这么保守的小姐咩?有眼神那么充满知识女性清高的小姐咩?
          老娘怒了,绷出一句,刚采访完,回酒店睡觉去了。叔叔继续做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不回家睡觉?我上海来的。叔叔忽然高兴了起来:记者同志,我给你讲个事情。他BALABALA讲了一同南京某电视台记者掉了摄影器材在他车上,他还了回去,人家只给他5块钱劳务费的悲惨遭遇。
          我这个恶婆娘的邪恶因子突然爆发:你千万别跟他们台领导投诉呀,你知道他们的竞争栏目是啥不?往那去投诉!司机叔叔听傻了,问我会影响小姑娘的前途吗?恶婆娘没回答,使劲撺掇:您还犹豫啥呀,再不去就过了时间了,新闻讲时效性的懂波?
          叔叔被俺的激动吓了一跳,沉没了。忽闻暗香扑鼻,循味而去,记价器旁放了3朵白兰花。叔叔说戴上吧。一?莫不是他顺便做小本生意?叔叔又说,我只送给漂亮的姑娘。俺就注意了“送”这个词,乐子子地收下了,问他怎么会有花。答案是相当让人失望啊,一点也不浪漫,仅仅是他为了找零钱,1块钱买了4朵,连我算送出了第2朵。戴上纽扣的一瞬间,俺想到了明天,花就枯了,美丽姑娘的容颜就老于昨晚了。
          付帐的时候,他多收了我一块,敢情忽悠了我半天,还是要收钱啊。进酒店的时候我就把花扯了下来,气忽忽向二少爷汇报了这一事件。二少爷非常非常平静地告诉我,那个1块钱是附加费,都要收的。我赶紧把扔在他桌上的花又捡了起来,不要辜负司机叔叔的一番好意。
                ——————————————————司机和鬼的分割线————————————————
          回到自己房间洗澡,闭上眼睛冲洗面奶的时候,忽然背后一寒,想到了二少爷漫不经心的那句:你的房间不就是吗?假如我现在回头,会不会有个水鬼站我后面,假如我现在睁眼,会不会看到水是红色的。犹豫了2秒,发现黑暗更让我恐具,猛的睁开眼、回头,自然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心里毛毛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睡下去。
          由于我睡觉不能有光和声音,便把窗帘拉紧、灯全关闭。睡下去没多久,就听见洗手间有开水龙头的声音,一会开一会关。没有勇气和力气爬起来一探究竟,毕竟还隔着一扇门,还有点阻挡,我不怕不怕啦。接着努力睡,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我听到了呼吸声。开头我以为是自己的,咋呼吸那么重?屏住,发现还是有。转头看看左,看看右,什么也没看到。呼吸声不紧不慢挑战我的神经。
          第一次,一个人在外地开一间房,说不怕是不可能的。抓起手机,看到那么晚,不知道该打给谁。这一刻的寂寞与无助如此清晰,原来在所有看似充实与忙碌的表象下,我还是在等一个人,一个可以让我在任何时间都毫无顾及打他电话的人,不仅仅是他愿意被我打扰,更重要的是,我愿意去打扰。
         天快亮的时候,终于睡着了,醒来后,又是充实与忙碌的一天,让我忘记在这样一个异乡的夜晚,我曾憧憬过爱情。爱情,真是一个奢侈的憧憬。